叶忍冬看着那封信,连想都没想,便直接道:“你还是帮我还给他吧。”
言下之意,她就是不打算接受这封信了。
无论季淮之在信里写了什么,她都不关心,该说的话,她已经和季淮之说清楚了。
而且季允礼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暗示了,安安很大可能和季淮之没有什么关系,反而和迟骋有关。
程稳虽然早就猜到了,但听她这么说,还是忍不住有些疑惑:“你不看一看?”
叶忍冬摇了摇头。
见此,程稳便将信收了回去,“行,那我寄回去给他吧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叶忍冬语气间带着几分疏离。
这个时候迟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见程稳坐在这里,他目光带着几分打量,“程研究员,你妹妹都走了,你还留在这里?”
程稳听到这话,扫了他一眼,站起身来,“现在就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便离开了。
迟骋等他走后,立马把门关上,转头看向叶忍冬:“他留在这里和你说什么了?”
叶忍冬看着他那一副醋劲大发的样子,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封信的事情说了。
结果迟骋见她这样,更是逼近了她:“不方便说?”
叶忍冬赶紧摇摇头,生怕迟骋醋得更厉害,只能如实相告。
迟骋听后眼眸微眯:“看来这季淮之还真是贼心不死。”
“他贼心死不死都没关系,反正我对他的信也没有什么兴趣。”叶忍冬说着,勾了勾他的手指,“迟大厨,是不是能开饭了?”
迟骋被她这小动作撩拨了一下,顿时什么火气都消了,他立马把厨房里的菜都端了出来招呼,又把安安和赵小棉喊过来一块吃饭。
今晚是赵小棉搬进这里的第一天,叶忍冬给大家伙各拿了一瓶汽水:“让我们庆祝小棉成为咱们家的一份子!”
说着,她举起手里的汽水瓶。
迟骋和安安也举了起来。
赵小棉强压住鼻头的酸涩,也学着把汽水瓶举起,哽咽着说:“谢谢师傅,谢谢迟团长,谢谢安安……”
说完,她抽泣了一下,冒出了个鼻涕泡。
安安笑得不行,赵小棉臊得整张脸都红了。
叶忍冬忍着笑给她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