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忍冬回过神,摇摇头:“我还没想好,可能得看高考后的结果。”
假如考到京城,或许就需要季家的助力,但要是没考到的话,那显然就不需要了。
“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。”迟骋说着,又贴了上来。
“那季叔那边怎么办?”叶忍冬错愕。
迟骋勾了勾唇:“还能怎么办,晾着他呗!”
叶忍冬正要说这样好像不太好,迟骋便封住了她的唇。
一吻缠绵,转眼又折腾到了浴室。
但到了关键时刻,迟骋却不动了。
叶忍冬拧眉看着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迟骋淡淡一笑:“不是你说的吗,一个月一次,这个月才刚刚开始,我不舍得就这么用完了,只能忍着了。”
叶忍冬简直气得想打人。
难怪上次说这件事的时候,她就觉得迟骋在憋坏,果然自己没感觉错!
亏她刚刚还因为迟骋的话觉得他很为自己着想,结果转眼就现出原形了!
在天人交战了一会之后,她掐了把迟骋的腰:“改成一个月两次行了吧?”
“还是太少了……”迟骋声音沙哑。
叶忍冬咬牙切齿:“那三次?”
迟骋沉默。
“四次?”
迟骋继续沉默。
“五次行了吧?再多真的不行了!”叶忍冬哀求着。
她的双眸本就染上了情欲,眼尾泛红,加上此刻哀求的样子,更是楚楚可怜,迟骋不再逗她,将她一把抱起,挂在了自己的腰上,轻声道:“好。”
次日,清醒后的叶忍冬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之中。
自己居然被迟骋哄着答应了一个月五次?!
迟骋倒是一副餍足的模样,神清气爽地看着她:“怎么了,不高兴?”
叶忍冬斜睨了他一眼:“换成你你能高兴?”
“能啊。”迟骋十分不要脸地应了句。
叶忍冬:“……”
她就弄不懂了,明明辛苦的是迟骋,为什么累的总是自己呢?
不是说只有耕坏的牛没有犁坏的田吗?!
迟骋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:“一共两天假,你明天就要上班了,别生闷气了,我给你做好饭了,你吃完好